凡煙小說

第44章 小包子咬完,大包子咬

關燈
哄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山雨滿頭大汗的將睡著了的小東西放進搖籃,累癱在了床上。

晚秋看一眼桌上快要燃盡的蠟燭,低聲道:“夫君,天色很晚了,你還不睡嗎?”

山雨累了一天,的確是困了,他懶得洗漱,連衣服都懶得脫,直接揪了被子道:“把燈熄了,睡吧。”

他說完就閉了眼,卻遲遲等不來熄燈,又奇怪睜眼:“晚秋?”

“夫君,這是我的房間。”晚秋坐在床邊,話裏話外都在送客:“你該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……

晚秋就這麽在醫館落了腳,起先他挺忐忑的,後來也慢慢習慣了。

山雨的作息很規律,晨起吃了晚秋做的早飯去坐堂,中午回來會陪著小包子午睡一個時辰培養父子感情。

醫館休息的時候山雨也會帶著晚秋出去轉轉,給他和孩子買點吃的玩的,很溫柔,也很體貼,好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。

只是晚秋總覺得,他與山雨之間,終究是缺了點什麽。

就好比別人看他們是夫妻,但其實他們之間的唯一聯系,只有一個孩子。

中間蓮舟一直都沒有出現過,晚秋不知道是山雨和蓮舟說了什麽,還是蓮舟沒興趣來找他的麻煩,又或者是因為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避著他,總之晚秋與蓮舟之間,相安無事。

初冬下第一場雪的時候,晚秋已經帶著孩子在醫館住了快一個月。

這裏環境好、地方大,吃穿用度都是好的,可以說是夢寐以求的衣食無憂,但晚秋,高興不起來。

院門落了一把鎖,鎖著頭頂四四方方的天。

晚秋抱著孩子坐在窗前的軟塌上,手裏攥著一把鑰匙,山雨剛走沒多久,自己就在等著他回來了。

所以人啊,永遠都不知足。

山雨吃喝嫖賭那會兒,晚秋是活了今天沒明天,每天巴不得山雨不要回家,那時晚秋最大的期盼就是山雨不要打自己,自己能吃頓飽飯,如今他的所有願望都實現了,卻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。

晚秋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山雨有了感情上的期待,一顆心全系在他的身上,只想他能是自己一個人的,也迫切的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。

大概這就是人心吧,總是有那麽多的欲望,永遠都不能滿足現狀。

晚秋看著窗戶外的那扇上了鎖的院門,正想的出神,忽感覺胸口一熱。

“爹~爹爹~”

小包子好吃好喝,每天有山雨這個老中醫給調養著,小胳膊小腿是越來越有力氣了。

他揮著小手手流著口水,小腦袋一個勁的往晚秋的胸口蹭,想吃奶了。

晚秋沒奶,只能心軟的解了衣衫,給懷裏的小包子過過嘴癮。

小家夥吃的就是一個儀式感,他嗦著自家爹爹的奶|頭嘖嘖有聲,雖啥也吃不到,但小手手在晚秋的衣衫上一抓一抓的,開心極了。

晚秋親小包子一口,正覺得他可愛,就被小家夥咬了一口。

“啊!”晚秋疼的叫了一聲,忙拍拍懷裏小包子的屁屁,“兒子快松開,咬疼爹爹了。”

小包子嗚~一聲,一邊吧唧著嘴,一邊擡著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和自己說話的爹爹,被晚秋眼疾手快的抱開了。

小家夥的兩顆小門牙可不是蓋的,咬在肉上結實的很。

晚秋攏著衣衫看了一眼,又破皮了。

“爹~爹爹~”小包子委委屈屈的朝著晚秋爬,可憐兮兮的還要吃。

晚秋真是被他給咬怕了,想拒絕,又看著小東西那張和山雨一模造樣的臉不舍得,正想狠心再給他咬幾口,院門被人從外一敲。

這個點不是山雨回來的時候,是蓮舟嗎?

晚秋立馬有點慌起來,他將小包子放進搖籃,手忙腳亂的攏著衣衫正不知該如何是好,又聽外面傳來了一聲喊……

“開門!晚秋!”

是山雨?

晚秋忙披了外衣,踩著積雪走到院門口隔著門板問了一聲,確認是山雨後,這才拿著鑰匙開了門。

“幹什麽呢?”山雨手裏提著幾個紙包和一壺酒,掃了眼衣衫不整的晚秋,往屋裏看。

“哄孩子呢。”晚秋拉開門讓山雨進來,落了鎖跟著他回屋,“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?”

“雪天沒什麽人,索性偷個懶,休息一天。”山雨晃晃手裏的吃食,“給你買了喜歡的燒烤和臭豆腐,一起吃。”

》》》

紅泥小爐,溫著淡綠的米酒。

山雨屈膝倚在矮窗前,一手支著下巴,一手拿著一杯酒,看著醉意朦朧的樣子,但那杯裏的酒卻是沿著杯沿晃啊晃的,沒有一滴灑出來。

“幹什麽這麽看我?”山雨看著晚秋,問,聲音懶散帶著酒香,似乎真的是醉了。

晚秋臉紅,拿著串兒的手指微蜷。

他看多了山雨喝醉時的樣子,暴躁的,耍酒瘋的,強迫自己幹那檔子事的,無一例外,都讓他害怕極了。

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子……

晚秋看著山雨,看他長目半闔的拿著一杯酒,慵懶又愜意,像是一只溫順又不好接近的貓,高貴疏離。

這種感覺真的特別奇妙,晚秋覺得心裏就跟有個小鹿在砰砰亂撞,反問:“那夫君你……為什麽看我?”

“你不看我,怎麽知道我在看你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過來。”

“夫君……”

“過來。”山雨沖晚秋招手,迷迷糊糊的:“聽話。”

晚秋抿唇,不受控制的走過去,還沒來得及坐下,就被山雨攔腰一抱。

“啊!”

晚秋嚇了一跳,反應過來的時候,人已經坐進了山雨的懷裏,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放到了人家的肩上。

山雨垂著眸,視線渙散:“終於又把你餵胖了。”說著就解了晚秋的衣帶,手指靈活的摸了進去。

他是個喝杯啤酒都會醉的人,酒量差的出奇,偏偏又酒品好,醉意朦朧溫溫吞吞的,讓人無法判斷,他到底是醉了,還是沒醉。

晚秋的胸口被小包子咬破了皮,又被山雨手指的紋路蹭了一下,疼的嗚了一聲。

山雨奇怪:“我沒用力。”說著撩開晚秋的衣襟看了一眼,笑道:“又被孩子咬了?”

晚秋來不及點頭,就被小包子的爹,大包子又咬了一口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